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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長安播報

                《走火》第一章第六節 屋頂上救精神病人

                2018-10-23 20:18  來源:中國長安網  責任編輯:黃海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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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說時遲,那時快,劉長路猛然發力向精神病人沖過去。瓦片在他腳下不斷發出碎裂的聲響,他控制住自己已經傾斜的身體,伸出右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對方揚起的胳膊,用盡全力往身后扔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精神病人當時的感覺肯定有點兒飄忽,因為他整個身體幾乎被劉長路用自己的重量拽得離了地,經過短暫的飛行后趴在房頂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此時,劉長路的身體已經懸空,他腦子沒有亂,努力控制住重心,極力將身體扭轉面對支出來的屋檐,在整個身體快要脫離屋頂落下的瞬間迅速伸出左手搭在屋檐上。“哎喲……”下面的人集體發出一片驚呼和感嘆聲。劉長路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懸掛在抓住屋檐的左臂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韓建強沒想到是這個結果,呆呆地張開雙手,張大嘴,喊什么早想不起來了,整個人仿佛凝固了一樣。

                  冀鋒對靠近墻根兒的幾個民警大聲喊叫:“你們幾個靠前呀,一定得接住他!另外幾個人快從樓道上去支持,別都傻站著。”幾個民警迅速跑到劉長路的腳下,無奈地仰著頭張開手,不知道能不能接住隨時都會掉下來的劉長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懸掛在屋檐上的劉長路感覺左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他運足一口氣,盡量揚起頭“啊”的一聲喊,抬起右臂也抓住了屋檐。這使他感覺輕松許多,他費力地用腳空蹬著,想尋找可以著力的支撐點。這個時候陳其嘉也爬上屋頂了。他上來的同時還拿了一根十幾米長的繩索,在他站的位置只能看見劉長路抓住屋檐的兩只手,還有趴在遠處疑惑地注視著他的精神病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他先示意精神病人別動,然后馬上用繩索拴個活扣,試了下長度,想找個地方固定住繩索,可最近的煙筒離他還有三四步遠。他一咬牙把繩索纏在自己腰上,打了個死扣,沖劉長路的兩只手喊道:“長路!我上來了,現在給你遞繩子過去,千萬別用太大的勁兒,我找不到借力的地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啊!”這是劉長路唯一能作出的回答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聽到回答后,陳其嘉把繩索向劉長路兩只手的方向拋去,然后一點一點地放松著長度。突然,他感覺腰間一沉,一股力量在拽著他的身體向前撲去。劉長路踩到繩扣了。他趕緊蹲下身子,可還是來不及了,他被劉長路拽得向下滑行,瓦片在屁股底下啪啪地碎裂,有一片彈起的碎塊狠狠地頂在他兩腿之間,疼得他差點兒松手。他忙用力拉住繩索,滑行中看準屋檐邊上凸出的邊沿,伸出雙腳用力地蹬住,制止住下滑的勢頭。

                  劉長路的一只腳踩在繩套里。此時全身的重量幾乎都落在這根繩索上。這種情況下他知道陳其嘉不可能維持多久,萬一他撐不住兩個人都得掉下去。現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借這個力量向上爬。可他提了幾次氣都沒成功,沒有上面拽繩索人的幫助,他怎么也完成不了引體向上這個動作。他拼命地大聲喊著上面的陳其嘉:“其嘉,你給我點勁兒,我上去。”陳其嘉此時憋得滿臉通紅,聽到喊聲下意識地抓緊繩索,雙腿用力向后蹬去。劉長路借著這個力量雙臂向上用力,把自己的身體拉向高處,當頭部達到屋檐這個高度的時候,右臂迅速外展一個漂亮的單立臂把整個身子撐了起來,然后騰出左臂同樣操作,把上半身搭在屋檐里面,陳其嘉見此情況忙用力向后拽著繩索。劉長路終于把腿跨在屋檐上,然后往里一打滾兒,人躺在了屋頂上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好!好樣的!”“這警察真行啊!”圍觀的旅客被這精彩的救援和自救的成功打動了,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喝彩與叫好聲,隨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。

                  劉長路仰面朝天地躺在屋頂上不住地喘氣,他這時才感覺渾身發軟想掏支煙抽都沒力氣了。“師傅,你真行呀,這一手真牛。”陳其嘉揉著被繩索磨出血道子的手,“要是換了我,就上不來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這都是以前當兵時練的,我是寡婦生孩子……靠的就是這點兒老底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都是這個精神病人折騰的。”陳其嘉說完這話,兩個人都想來起還有個精神病人呢,緊張地同時往上面看去。精神病人老老實實地趴在他們上面,眼睛里充滿了驚恐,顯然是被剛才那一幕高空驚魂嚇著了,嘴里還不住地叨叨著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劉長路費勁兒地向上面移動著身體:“你怎么趴下啦,過來!給叔叔把口袋里的煙掏出來。我手都木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精神病人不住地搖著頭:“我不過去,我不過去,我弟弟就是這么掉下去的,我是拿著他的撫恤金回家的,我不能過去。”他的神智開始恢復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你怎么跑到上面來的?你不回家啦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我買好車票了,可是幾個口都不讓我進,說怕影響領導進站,非要等領導進去后再放我們這樣的人進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劉長路和陳其嘉對一下眼神兒,心里都在想,一個局長要進站上車,下面就弄這么大的動靜。甭問肯定也有咱們民警的事兒,估計清理他們這樣的人沒什么好臉兒,可這也不至于讓他跑到屋頂上面去呀,想到這兒,劉長路又問:“因為這個,你就爬樓頂上來啦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我懷里揣著錢呢,有幾個人總在我身邊轉悠,我害怕呀,我先找服務員央告他們放我進去,他們理都不理我,還往外推我。我只好找警察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你跟警察怎么說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我說有人要搶我的錢,讓他們保護我!可他們說我是精神病人,我當時腦子就蒙了,一回頭看見那幾個人還盯著我,嚇得我跑進廣場里面就爬上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話說到這兒全明白了,這人是因為精神緊張外加過度疲勞,引起了突發性精神錯亂。這樣的事情以前在車站和列車上也發生過,多半是長途旅行疲勞過度再加上精神緊張。況且,這回他手里還有許多錢。劉長路拍拍腿,活動了一下胳膊,看著還戰戰兢兢的民工:“你別害怕,我們是警察,跟我們下去到醫院檢查一下,沒什么事兒,你就回家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民工緊張地點點頭,慢慢站起身來,被劉長路和陳其嘉夾在中間,向屋頂的天窗走過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剛才這一幕被進站上車的局長看個滿眼兒。他雙手叉腰正準備指揮一下車站各部門和派出所聯合救助,當一回現場總指揮呢,沒想到這么快事情就解決了。他多少有點兒做作,剛要和一臉媚笑的站長進貴賓廳候車,一回頭看見了帶隊趕到的公安處副處長。兩個人握著手指指點點地說了一會兒,然后揮手致意,局長被一幫人簇擁著步入貴賓廳。

                  副處長回過頭來沖人群里就喊:“韓建強呢?韓建強,你過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正和技術科小楊說話的冀鋒聽見副處長的喊聲,忙沖不遠處的教導員說:“教導,教導,劉處喊你過去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教導員韓建強連忙一溜小跑到劉處長跟前:“劉處,您找我呀?”

                  劉處長的年齡和韓建強差不多,可兩邊鬢角的白頭發明顯要比教導員茂盛:“韓建強!你是怎么搞的,知道今天局長從這里上車還來這么一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韓建強一臉委屈:“劉處,您也看見了,這是突發事件呀?”

                  劉處長的手從里向外一擺:“你甭說客觀!你怎么處置突發事件的?你們制定的預案呢?你自己看看,民警和旅客都混一塊兒了,連個警戒帶也不拉,湊一起看熱鬧呀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劉處,您別著急,當時光顧著救人了,是我們考慮問題不周全,沒把工作做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還救人呢,那是誰呀,掛在房頂子上面跟耍猴似的,幸虧是上去啦!要是摔下來怎么辦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哦,那是劉長路,咱所值勤三組的民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劉處長沒再問下去,用手指著韓建強:“我把出現場的人都給你留下,詳細調查事情的原因,下午給我一個報告。”說完拉開早已緩緩駛近身邊的汽車門,一伏身子鉆了進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劉處慢走,劉處慢走。”韓建強不停地對著汽車彎腰舉手,直到汽車開出車站大門。

                  劉長路和陳其嘉剛下樓就被一幫人圍住了,夸獎和贊譽的話灌滿了耳朵,兩個人也是互相地吹捧對方,都說在救援當中對方起了關鍵作用。剩下的事情就是例行調查了,劉長路簡單地對調查人員敘述了一下情況就跑出來了,他不愿意面對這樣的調查。當走到側廣場花圃旁邊的時候,他看見冀鋒正舉著個手機給誰在打著電話,一邊打一邊不停地點頭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這小子給誰打電話呢?”想到這兒他輕輕地貼了過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冀鋒好像感覺到有人來了,忙掐斷了話頭:“好吧,回來再說!”掛斷電話回頭看見了劉長路:“操,你不老老實實地向上級調查人員匯報經過,跑這兒干嗎來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劉長路搖搖頭:“我得盯著你呀,看你給哪個小蜜打電話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你就沒點兒真格的?都三十好幾的人啦,還跟剛入行似的。別總是這副無所謂模樣兒,見面兒就找樂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我找了什么樂兒啦?讓這么多人看著,在房頂子上掛了半天。也不抓緊上來幾個人幫忙,是你們拿我找樂兒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你看你這話說的,”冀鋒趕忙遞過去支煙,“你吊上面的時候我可是真揪心呀,當時就組織人上去了,還叫下面的人拉開場子準備接你。你說萬一摔下來沒人接,準變成相片啦,我可怎么跟你家屬交代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去,去,也不說點兒好聽的,真喪氣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呵呵呵……”冀鋒笑了:“敢情你也怕咒呀,好啦,趕緊回去值勤吧,我也得回所寫報告了。”說完,他轉身走開了。劉長路對著冀鋒的后背問道:“你剛才給誰打電話呢?還挺神秘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給你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滾!”

                 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他們倆誰都沒有注意,在花圃的另一頭還有一個人全程聽到了他們對話的所有內容。他,就是老民警趙鵬程。

                  趙鵬程是跟著第一撥民警趕到現場的。當看到劉長路在屋頂上奮力救人的一剎那,他感覺胸口中有股熱流不斷地向上涌,忍不住也想沖出去。當陳其嘉拉著劉長路爬上屋頂的時候,他真為這種情義感動,這是自己曾經有過的一種經歷,可現在卻遙遙難覓。他甚至想,這個拉劉長路的人應該是他,趙鵬程。

                  當看到教導員韓建強卑躬地送走處長的時候,趙鵬程不由得從心眼兒里升起一股厭惡:“老天真是不長眼,這么個玩意兒竟然在平海站待了八年!八年啊,抗戰都結束了,怎么就沒見這個漢奸挪挪窩呢!”他郁悶地來到花圃邊坐下來,掏出支煙叼在嘴里,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打火機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張所嗎?我是冀鋒。”這是副所長冀鋒的聲音,他趕緊把煙從嘴邊拿下來,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。“開完會了嗎?哦,在半道兒上,有個事兒得趕緊跟你說一下,就是剛才發生的。”他往下縮了縮身子,把自己隱藏在花叢里。冀鋒用極快的語速敘述著剛剛發生的事情,最后用肯定的語氣稱贊著陳其嘉:“關鍵的時候陳其嘉上去啦。對,對!拿繩子把長路拉上來的。對,這倆人都不錯。韓教導當時傻了……我跟他說啦,讓他啟動應急預案……什么?好吧,回來再說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看著冀鋒和劉長路分開走遠后,趙鵬程才長出了口氣。冀鋒真是八面玲瓏呀,他搶在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情向所長張東平作了匯報,等于是先把自己擇出來了。日后公安處追究起來,就算是有責任,他是個副所長,前面還有比他官大的教導員頂著呢,要是成好事,也是他先推舉的陳其嘉、劉長路。兩面都能落著好,誰也不得罪,為官之道啊!他點燃重新叼在嘴邊的香煙,猛吸了一口,又緩緩地吐出來。韓教導員怎么辦呢?他也是個老江湖,到時候肯定會給自己找個下家。拿今天的事來說吧,好了,肯定想不起劉長路,壞了,百分之百得把劉長路想起來,誰叫韓教導員和劉長路不對付呢。話又說回來,能和韓建強對付的民警又有幾個呢?自己該怎么辦呢?

                  趙鵬程站起來,慢慢地向辦公室的方向踱著步,心里還在盤算著剛才的事情。把走火的事兒給他捅上去!今天是韓建強值班,辦他個失職。可這樣長路又該怎么辦呢?他可是當事人啊,人家還特意跑到自己這兒來告訴一聲,陳其嘉、許彬和他已經攻守同盟了,我也紅口白牙地答應人家不說出去了,這要傳出去,我可能沒法在平海所混了。他不由得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可是機會難得呀,過了這個村再找這么個像樣的事情就難啦。哼!誰讓你韓建強平時不為人呢!今天別怪我出陰招兒,使暗器了!想到這他不由得嘆了口氣:“長路,兄弟,老哥哥我對不起你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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